直到电梯门再次打开,顾思远才又开口问道:“梁中校,你有过发情期吗?……呃,我是说,不使用抑制剂也不使用alpha地过发情期。”
梁溊“嗯”了一声,大度地没有再用鄙视的眼神看他。
“凌中校也不用抑制剂度过发情期。”顾思远感慨,“你们都怎么回事?这算是科学家之间的流行风尚吗?”
“我可不像他那么白痴,”梁溊说,“测量自己的数据?他以为他是谁?又不是你,有这个必要吗?”
“第一研究院的首席好像是凌中校不是你,”顾思远“咳咳”了两声,“……那个,你继续说,你为什么不用抑制剂过发情期?”
梁溊显然是被这个问题触动起了什么想法,居然没有因为顾思远胆敢说自己不如凌寒炸毛,半天后才说:“……没什么。”
“说说看嘛。”顾思远鼓励他。
梁溊的唇角翘起了一个分外嘲讽的角度:“我以为不用抑制剂度过发情期,就能减弱发情期时alpha施加的影响,结果……证明是我自己想太多。”
“发情期时alpha施加的影响?”顾思远没能马上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对,”梁溊的声音冷了下来,“简单来说,就是你为了挨.操愿意跪下求他。”
顾思远立时大窘,没想到梁溊说得这么直接。他面红耳赤了好一会儿,才吭吭哧哧地说:“你不喜欢可以对他说啊……做.爱要是不自愿,那不成强.奸了??”
“说了有用吗?”梁溊不置可否。
“朋友之间还讲个交流沟通,何况两口子?”顾思远坚持道,“你说过吗?你不说怎么知道有没有用?”
“我当然不说也知道。”梁溊理所当然地说。
“……你知道傲娇是怎么死的吗?”顾思远鄙视他。
“傲娇是什么?”梁溊问。
“傲娇就是梁中校。”顾思远肯定地说。
对话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梁溊表示已经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