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梁中校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不打算再待下去了,“活春.宫就不用听了吧?你们手里的事情都做完了?一个个都这么闲只有我觉得时间根本不够用吗?”
被他这样一训斥,因为好奇而围在这里查看数据的研究员们纷纷各自离去,和无干扰室仅有一墙之隔的办公室里很快只剩下了凌寒和梁溊两个人。
这两人一向没什么交情,哪怕单独相处时也是没必要不多言。
“一人一天?”凌寒问。
“好。”梁溊说完就走,干脆得毫不拖泥带水。
他们说的是监控无干扰室的各项数据,虽然理论上不会出什么问题,但是如果数据出现了异常,尤其是有关生命体征的基本数据出现大变动时,必须有人负责这种意外。
凌寒将数据传输的接收端之一设定为自己的个人光脑终端后,正打算也离开这里忙自己的工作时,还是想到了一件事情。
“池少将,”他接通了池厉锋的通讯器,“我再提醒你一次,你房间里有两个按钮,一个是关闭键,一个是空气过滤启动键。不要勉强自己。”
“好。”池厉锋的回答很简短。
就在凌寒打算结束通讯时,通讯器中又传来了少将比平时要低沉暗哑的声音:“思远怎么样了?”
“你应该比谁都明白他的发情期已经开始了,”凌寒扫了一眼记录顾思远现时状况的各项数据,“他现在一切正常。”
“我能和他说句话吗?”池厉锋的声音中有他自己都察觉不出来的难耐。他虽然无法在这个时候陪在顾思远身边,但是某种意义上来说却在陪他一起过发情期。因为在他的要求下,无干扰室里空气过滤设备抽取出来的带有浓厚发情期信息素的空气,有相当一部分都被输送到了他的房间。
他甚至都没有为此放下手中的工作,不过效率显而易见地变慢了。
其实,抗omega发情期信息素的训练是军校中的保留课程,一路学霸、各项拿优的池厉锋自然也在这门课程中的成绩优异。但他以前经受过的任何一次训练都无法和今天的挑战相提并论,因为正在发情着的那位omega不仅是被他短暂标记过,还是他爱慕着的心上人。
“如果他再联系我的话,我会问一下他。”凌寒说。
自从躺到床上以后,顾思远觉得时间已经过了很久,因为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未知的力量推得跌跌撞撞……如果这个力量有名字的话,它一定叫“欲.望”。
这种欲.望陌生极了,但是又蛮横不讲理地来势汹汹。顾思远感到它从自己的指尖开始,沿着手臂的皮肤到脖颈、到脊背、到腰腹、到腿根、到膝盖……到脚尖,一路蔓延着走过后,到处留下的都是它黏重、甜蜜和湿哒哒的邪恶触感,拉着他不停地往深处和更深处的地方滑跌下去。
——谁来托拉我一把?
顾思远看了一眼时间,发现距离他在床上重新躺下,只不过才过去了不到10分钟的样子。
他还要多久需要度过?
……5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