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房间的温度已经调得相当低了,但顾思远仍然觉得让他跌倒在地的那股热量源源不断地从他的每一个毛孔里散发出去,带给他一种飘飘欲仙的错觉……是的,这是错觉,他明明在被欲.望的洪流压着不断向下坠落。
他用力地抓了一把掌下的床单,织物的纹理在他掌心留下暧昧的痕迹,让人无端联想起情人的亲吻。但这些只是细枝末节……他的身体越来越烫热,热潮越来越高涨,腰部越来越酸软……
等等!
是错觉吗……
在这样的高热煎熬下,他当然在出汗,但身后某个部位……
他能清楚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自己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源源不断地流出……那绝不是汗水。他完全可以感受到那里有多么潮湿、多么柔软、多么……
多么热切。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发情。
带着渴切的不顾一切,还有发情时特有的甜腥。
!
顾思远觉得脑袋里懵懵作响,他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双腿,前端的坚硬火热和身后的濡湿渴盼交杂在一起,逼得他不得不把感官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到那里去。
欲.念在鼓动着他用自己的手抚慰自己身前的坚硬,但是理智中却有最后一根线在死死地绷着他:不管是他之前查的资料,还是凌寒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跟他说的注意事项,都很清楚地说明白了:打飞机这种行为无异于饮鸩止渴,发情期间omega的满足从来都不是依靠前端就能解决的。
顾思远连自己给自己打飞机都很少有,更别提戳自己的前列.腺这种基佬自.慰方式了。他绞紧在一起的双腿不断颤抖着,这种细微的摩擦简直逼人欲疯——
摸一下……只是摸一下,应该没什么要紧的……
不能……稍微有些理智一些,那样做根本于事无补……
稍微摸一下而已……你都多久没有抚慰过自己了……上次还是……
上次还是和少将在一起的那个夜晚,少将的手指是那样——
仅仅回忆了一下那一夜中池厉锋握住他那里的动作,顾思远就可耻地发现自己泄了出来。
麻痹要不要这么快啊!!!
简直是男人的耻辱!!!
随着这一次不期而至的高.潮的结束,顾思远稍微找回了点儿自己的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