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老伯还要说话,就远远听到一年轻男子喝到:“放手,怎么能这么对待一个孩子!”
付子卿就寻声看了过去,只见一个穿白底青花暗纹长袍的年轻男子,面白如雪,眉目清俊,一脸正气的样子,说不出的英俊漂亮。
连拽的那小姑娘的人见了也不由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完了狠狠的拉住了手里,完了面色不善的说道:“这位小公子,最好不要多管闲事,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她老子爹欠我好几百两呢,难道还让我对待大家小姐似得对待她不成!”
说完更是故意用力拽了一下那哭泣的女孩,惹得那姑娘哭声更大了,边哭一遍开口朝着那年轻男子求救道:“公子救我,我不想被买到那些不干净的地方!公子救救我”
“这小姑娘欠你多少钱,你说与我,我替他还了就是!”
“那就好说了,她爹跟我们签的死契,这样好的姿色,怎么也要三百两。”
还不带那男子说话,他旁边跟着的一个十几岁的小厮先跳了脚:“什么!三百两!”
然后便拉住身边还要说话的年轻男子,皱着一张脸低声跟他说着什么,样子多半像是在劝说自己的主子不要多管闲事。
付子卿在看到那男子第一眼时,付子卿心里暗道一声糟,这不是徐远山那个小妻弟吗?
虽然只是以前远远的看过一眼,但苏景亭这样的样貌,付子卿怎么可能记不住,松鹤书院的玉面郎君,貌比潘安,听说头几年有不少达官贵人的家的富家千金都为之一见倾心。
付子卿也不过是在几年前见过在徐远山家拜年的时候远远的见过这人一面,只是样貌实在出众,以至于至今仍然记忆犹新。
既然是认识的人,那这样的是就不能不管了,付子卿把茶钱往方桌上一方就要起身去帮忙,刚刚一起说话的老伯见他要去多管闲事的样子,就拉住他低声劝说到:“哎,你这人,怎么不听话呢,这些人都是有组织的,你要是耽误了他们发财,你又是孤身一人,不怕到时候都出不了鱼台县吗?”
付子卿耐心与那老伯解释道:“老伯,这人我认识,怎能看着他被蒙骗,等下我和他快些离开这里就是了,无碍的。”
“你去了也没用,那些人的眼睛利着呢,看他穿的这么体面,就算他不打算管这事,也被盯上了,等到了城外怕是不只要拿钱还要挨上一顿揍,你们这些读书的那里是那些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的对手。”
付子卿听了老伯的话,低头想了想,确实如此,这些个地头蛇他跟苏景亭肯定不是对手,于是他跟老伯解释道:“我看我这朋友怕是拿不出这些银子,我还是过去帮着看看吧。”
说着冲那老伯抱了一下拳,不待老伯在劝说什么,就朝着苏景亭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