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苏景亭回大名府的书童叫福安,今年才十五,徐远山知道自己这妻弟是个耿直的性子,所以特意给安排了个比较机灵的书童。
可是两个人在外行走的经验确实是少之又少,刚出京城没多久,投宿的时候就遇到了黑店,不仅马被偷了,钱袋也被偷了,要不是福安有点小聪明,鞋子里藏了一张两百两的银票,两个人这一路吃饭都是问题,要不是家里那边递过来消息,说徐老爷出事必须回去,福安都想劝着苏景亭先回京城了。
本来两人是想去马市上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马匹,好尽快上路的这又不知道苏景亭怎么想的,突然管这个闲事,关键是福安拉也拉不住。
正在福安愁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听到一个男子的说话声,“是不是拿了三百两这姑娘的卖身契就是我们的?”
说话的正是付子卿,之间他问完那几个人之后就有对那个已经停止哭泣的姑娘问道;“不知道这姑娘姓甚名谁,住哪条街哪条巷子,是谁家的女儿?等下我们也好把这姑娘安全送回家。”
那女孩一时间就哑口无言,显示是被问蒙住了,一时竟有些答不上来。
不过显然这女孩是个聪明孩子,只是微微转了转眼珠,就哭着说自己是西街谁谁谁家的。
显然是想着,到时候钱也到手了,自己找个空隙跑了就是了。
跟着一起的那几个男人听了,也发现这是在试探他们,顿时满脸的凶煞,戒备的看着付子卿,付子卿知道这些人不是他这个外乡人能惹得,这么说也只是为了混乱他们而已,随后又说道;“这花楼里的姑娘,就算是年纪正好的,刚进门怕也卖不到三百两吧,我看我身边这小兄弟也是没钱的样子,我这里到还有一百两的银票,劳烦几位兄弟把卖身契还给这姑娘,大家互相卖个好。”
听了这话,这几个男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他们中一个留着胡子的男人,显然那男人是他们几个的头,福安跟苏景亭说了身上没钱的事他们已经听到了,现在有人愿意拿钱出来,少虽然少了点,但也是一百两,显然那个领头的男人也是这么想的,
直到那会人拿着钱走了,那个小姑娘也哭泣着道谢赶忙就跑着离开了,从头到尾苏景亭都没插上一句话,付子卿把这件事情做得太好了,除了看着那个小姑娘的时候很是冷淡之外。
付子卿看着那姑娘走开的背影,转身冲着苏景亭调笑着说道:
“我原来只知道苏小兄弟的样貌无双,没想到这心肠也是一等一的好啊,囊中羞涩却也不影响小兄弟你仗义疏财啊。”
苏景亭是不认识付子卿的,他很少与姐夫出门,和姐夫的那些朋友也没有什么交集,但是刚才的事让他对付子卿的感觉还是很好的,因为这件事情怎么也算是替他解围,只是没想到原来付子卿是认识自己的。
苏景亭并未在意付子卿的取笑,他看付子卿虚长他几岁的样子,就开口道:“这位仁兄可是认得我,我好像从未见过仁兄?”
付子卿自然是知道他不认得自己的,开口解释到:“在下付子卿,是你姐夫徐远山的旧友,以前在徐府远远见过,苏小兄弟的样貌非凡,自然是过目不忘,如今可是得了远山兄出事的消息,正在往回赶,若是通路,不介意就一起搭个伴,路上也好有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