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徐相如今是在没有母亲之后,又要失去父亲。
苏缘深深叹了一口气。
“明山书院那边你应该也是不用再了,刚才我们所谈论的事儿,想必你也都是听进去了的。你父亲其实一早就有打算想带你去京城读书。”
“我必定会努力读书,不辜负父亲对我的期望。”
徐相说完这话,复又沉默了一会才开口说道:“我知道东明的徐家和赵掌柜都不可信,可我见母亲却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曹掌柜去做,这曹掌柜可是有什么可信之处,将所有的事情全部托付给一个人,是否有些不妥。”
看着徐相不解的表情,苏缘耐心解释道:“相儿,这个曹新你父亲本来与他是有恩的,当年曹掌柜家乡战乱,在逃难的过程中险些丧命,是你父亲救的他,这几年还一直帮着寻找他失散的女儿,所以还是可以相信一二的。”
其实主要还是前世曹新确实帮助她们不少,但这些苏缘肯定是不能说的。
苏缘停顿一下又到:“你说的也对,将所有的事情全部托付给他,确实有些不妥,只是相儿,现在徐家能帮的上我们的人里除了他已经没人可信了,所以母亲也是没有办法。”
徐相听了心中难免悲哀,一是为自己父亲去世觉得哀戚,二是为自己年纪太小而感到无力。
苏缘知道徐相的性格,虽然年少但向来心思深沉,苏缘一时之间也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导,只能开口说道:“你从明山书院回来,一路也是风尘仆仆,恐怕午膳都没来得及用。先去换身衣服,用下午膳吧。”
直到徐相出了会客厅,红章才从门外进来,
红章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道:“夫人,前门拦了几个下人,偷了家里的东西想要私逃。”
幸好上午夫人让曹掌柜帮忙换了前门的人手,不然这些人多是签的活契,出了门丢的东西多半是找不回来了。
苏缘忍不住扶了扶额头,才这样就坐不住了,道:“签的活契的直接送衙门,死契的直接发买了就是了。”
活契就是签了合同,在福利工作了,有工作年限的,合约到期,就可以离府,死契就是卖身契,将来生死都在徐家主人的手里。
红章犹豫一下道:“夫人,想走的肯定不止这些,老这么防着也不是事啊。”
苏缘前世也遇到过这样的问题,抓回来的多半也因为没有证据只能不了了之,苏缘只记得自己还好,不怎么在意这些财物,红章倒是气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