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缘想想红章说的也是,徐远山一死,苏缘又突然撤下了两个前后院的管事儿的人,府里原来跟着他们的人自然不愿意,今天有人想走没走成,那明天呢?
于是苏缘吩咐红章道:“红章,你吩咐下去,就说如今家里遇到了事,我知道他们里有人想是要走,如今谁要是想走徐府也不留他们,活契的账房领一百两银子,死契的五十,都拿契约走人!”说道这苏缘顿了一下有道:“红章你今天去前院,哪些人向着赵管事说话,你可还记得?”
知道苏缘问了就肯定是不打算给那些人好看了,红章立马有些激动的说道:“记得记得,昨天都有谁向着赵德丰,拦着我们,我可记得清清楚楚的。”
“把这些人打发出去,不论是银子还是契约都不用给了,倒要让他们看看谁才是这个家里能做主的人!”
红章自然是高兴的应了声是。
苏缘想了想又补充这说道:“还有府里那些个通过赵德丰和廖妈妈进府里做工的,不管是愿不愿意留下,统统都打发了。”
红章听了有些犹豫的说道:“夫人,小姐少爷屋里的钱奶娘,还有几个婆子丫鬟,全是廖妈妈介绍进来的,婆子丫鬟还好说,只是这钱奶娘?”
“统统都辞退了,以后小姐少爷暂时跟着我住!”
对于徐应跟徐筠身边伺候的人,苏缘现在可是要十分的小心,曾经的悲剧苏缘说什么也不能再见到第二次了。
红章痛快的应了是就下去办事去了。
苏缘坐在会客厅的太师椅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短短一天之内做了这么多的事。
苏缘甚至还没有弄明白现在是今夕何夕。
站在一旁伺候的绿音,听到了苏缘的叹息声,连忙给苏缘倒了一杯茶放在苏缘身边的方几上,开口说道:“夫人不必为着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人觉得难过,如今还是要看顾好自己的身体要紧。”
苏缘喝了口茶,开口说道:
“不过是树倒猢狲散人之常情罢了,我自然是不难过的。现在时间既然还来得及,应该做的事就应该好好的做,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