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为跟卢氏夫妻情深,伤心欲绝就离开京城带着两个孩子回了老家大名县,身体也是一年不如一年。
直到苏缘嫁给了徐远山之后一年不到便重病去世了。
苏缘如今看着苏景亭,只觉得这个弟弟除了学业不行,几乎没有一样是不优秀的。
便开口道:“多大的年纪了,还是个小孩子脾气。”说完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父亲去世那年,你刚好十八岁,父亲总觉得功名要紧,便也没急这给你说门亲事。后来父亲离世你要守孝,我也就没想着给你说亲的这件事。”
苏景亭听苏缘到父亲,语气里也带着一些沉重,不由凄凄叫了一声:“姐。”
苏缘摆了摆手,继续说道:“这也是我疏忽了,你我本事双生,如今我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的母亲,却都连一门亲事都没有给你顶下来。”
苏景亭也不在出声,坐在那里开始安静的听苏缘说话。
苏缘又解释着说道:“不是我没有想过先给你定一门亲事,只是你还记得我跟你姐夫的亲事是怎么说来的吗?”
苏景亭听了轻皱眉头说道:“自然记得,当年来家里说亲的媒人有不少,可是说的人家,要么无父要么无母,没有一家是四角齐全的。只因为我们也是没有母亲的。后来父亲身体一年不如一年,没有办法,只能在一些来说亲的人家里选了姐夫。”
苏缘点点头,回道:“我是女儿,父亲怕他若是走了,我的亲事只会更加难办,但你不一样啊。”
不带苏缘继续说,苏景亭就无奈的开口道:“我知道,因为我是男儿,父亲总盼着我能金榜题名,到时候也能找个读书人家的女儿。”
说完苏景亭提高了声音说道:“姐,我知道,可是我知道有什么用,我连个举人都考不过啊!书院的先生对我说的最多的就是,孺子不可教也。”
说完这些,苏景亭就有些不自觉的握紧了双手,一脸仿佛下了狠心的样子开口说道:“姐!我不想在继续举业了。”
苏缘看着苏景亭,知道这个弟弟以为自己又要开始一年一次的说教了。
往年苏景亭每次没有过秋闱苏缘都会把苏景亭叫回大名县教育一番的。
苏缘突然觉得很是愧疚,也十分的心痛,想到苏景亭这些年心中一定是有很大的压力的吧。
不然今日也会有这样的变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