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缘忙出声安慰道:“那便不要再考了,我也知道你可能在读书上没有什么天分,既然如此也没有必要再为此耽误了你。”
苏景亭听了满眼的不相信,仿佛不确定一般的问道:“姐,你说的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总不能让你参加一辈子的秋闱。”
苏缘看苏景亭如今已经二十一岁,这几年只知道让他读书读书,在其他方面一直很是疏忽。
其实苏景亭为人太过耿直,并不擅长人情世故,这样子将来就算能出仕,恐怕也是举步维艰。
想到从前从没听说苏景亭在松鹤书院有什么关系比较好的同学朋友。
苏缘不由担心。
只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以前的苏缘对身边的亲人太不上心。
苏缘心中感叹,看来自己去了京城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苏景亭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沉默了好一会,才又说起最初的话题:“姐,既然打算去京城长住,那这些东西留着也是没什么必要。只是要带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姐姐是打算走水路吗?”
苏景亭刚刚问完就想起来,苏缘晕船,于是没有在继续说下去。
苏缘笑道:“我走不了水路你又不是不知道。程易刚从南边带回来了一批春茶,连着库房里的那些东西,都由曹新带人走水路运去汴京,我们则是走官道。”
苏景亭想到了什么似得说道:“对了,予诚过来找我,说最近也要启程回京城,问我什么时候启程,想要到时候可以一起结个伴。”
苏缘听了说道:“那样自然是好,你去问问他是愿意走水路,还是要跟着我们走官道。”
予诚是付子卿的字,这些日子一直跟着苏景亭住在徐府,本来徐远山的丧事一完,付子卿就回杨桥镇的家里探望父亲,只是付子卿的父亲一心想让付子卿金榜题名,跟付子卿关系自然好不到哪里去,一语不合,就被赶了出来再试跟着苏景亭住在徐府。
说来也有趣,以前徐远山在的时候,就是经常留付子卿住在徐府的。
现在徐远山走了,倒是又跟苏景亭做上了朋友。
苏景亭想了想说道:“这也不必问过他,予诚怎么也是外男,跟着咱们走也不方便,让他走水路便好,我跟着你走官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