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缘又跟着苏景亭说了一些闲话,看着包裹该收拾的都收拾了,该清点的也都清点了。
于是就将启程的日子定在六月初十。
才起身离开了梅院。
苏景亭没离开多久,红章就进来问道:“夫人,奴婢跟着童先生在清理这段时间的账册,童先生让我过来问问您,许多如今已经盘出去的铺子的旧账册账本,是否还要留着还是毁了。”
“童先生说是留着好还是毁了的好。”
红章听了回到:“回夫人童先生说自然是留着好,只是数量有些多。”
苏缘摆手:“那就留着吧,都是大名府的生意,左右这些册子也不带走,如今库房也清理出来了,就放在库房就好了,回头让将来看家的下人多注意些就好了。”
红章应了声是人却犹犹豫豫的在那站着不肯走。
苏缘看着红章笑着说道:“我让你帮着童先生收拾账册,你却拿着这样的小事来问我。”
然后端起桌边上的茶喝了一口,不急不缓的说道:“说吧,什么事?”
红章在那里憋了半天才急急的说道:“夫人,要是绿音过来跟您这来求着赎身契,您可千万别应了她。”
苏缘听了往下了手中的茶杯,开口问道:“怎么这好好的,她来跟我赎身契做什么?”
“我听看门的刘四说的,昨天绿音的娘来了,说给绿音求了门好亲事,还说要给绿音赎身。”
苏缘显然并不相信绿音的娘能给绿音说什么好亲事,见红章现在这样子就更能确定了。
但是苏缘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说道:“如今绿音年级是不小了,要给绿音说亲事,这不是好事吗?”
“好什么啊,昨个那刘四跟我说,他娘要把绿音许给给万堤镇的一个姓许的员外家做续弦,说什么绿音一个丫鬟出身,能给个院外做续弦,可是走了运了。当时刘四就在旁边,还取笑绿音的娘说那许员外不会是个五十多对的老头子吧,当时她娘就急忙解释这说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