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男声自高座上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男子发出。
“父皇,路上突出暴徒,想要搅乱我嘉岳与曜鸣两国的关系,以自爆行为害我嘉岳百姓,幸得以解,那人身份虽不清楚,”慕流淅沉静的眼眸扫过那同样位于高座上的女子,“但却是说他为曜鸣李家后嗣。”
“曜鸣后嗣?”皇帝的眼眸幽暗,却是微微向慕流淅皱眉喝道,“曜鸣与我嘉岳将要以友建交,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一定要去查清楚那人的身份,看看是谁想要破坏我嘉岳与曜鸣的结交!”
“成渊皇,那人居心可见,不过幸而他最后的歹心却也没有得逞。”
“现下两国结交为要,朕既是怀着诚意而来,既然此事终是因我曜鸣而起,为了不让嘉岳百姓因为此事,对曜鸣之交心中产生不定与怀疑,朕愿意以三万担军草相送,以表曜鸣的诚意。”
高座上的女子以一袭金色的面纱遮掩住面容,露出一双线条上挑,如金灿灿明艳的凤尾微扬般的眼眸,眼眸微转间却是一片冰冷清寒之意。
如却不像染朝辞那般如雾里看花般,沉潭映月般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绪,而是一种出自皇宫深处,身处高位而自然流露出的高傲,淡然不可侵犯的气息。
“既然昭阳帝诚意至此,想必嘉岳百姓心中一定不会再对此事心有芥蒂,”皇帝一笑,扫过曜鸣女皇一旁的仪仗,却是勾唇,“昭阳帝今日才达我嘉岳,想必舟车劳顿,不如稍作休息如何?”
“女皇陛下,请跟奴婢这边来。”一个姑姑上前,微微行礼道。
“成渊皇,是否近日嘉岳将会宴请所有官员,命妇来两国之宴?”
不过走了几步,曜鸣女皇忽得停下脚步,出声询问。
“曜鸣为嘉岳贵国,所有人出席这是自然,”皇帝眼眸一闪,“难道有人不识高低,入京途中惊扰了昭阳帝?”
“嘉岳百姓官员和善,怎会惊扰,只不过忽得想起一些令朕感兴趣的人。”
曜鸣女皇淡淡回道,却是转身跟随那姑姑而去,那张清丽的容颜渐渐清晰,缓缓勾唇,呵,三皇子妃……?
…………
三皇子府内。
“小姐怎么又在窗边?”幻樱推了推身旁的流茵,皱起了眉问道。
“我怎么会知道?我要是知道便好了……”流茵轻轻打了一个呵欠,睡眼迷蒙地睁开轻声嘀咕道。
小姐已经这样三天了,每天除了白天有时出府处理要事,每天晚上便是捧着一本书在窗边坐着,一坐便是坐了大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