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要自己吹灭蜡烛,又有时让自己点亮,这样反反复复几次后便让自己锁死门窗……
这还不算什么,但最关键的是小姐每天至快要天亮时,那身上发出的寒气,几乎让自己可以心惊胆战一天,连带自己都多加了几件衣服,就怕被小姐身上的寒气给冻死。
“快去给小姐加件衣服!”幻樱瞟了瞟坐在窗前,不过身着一袭雪白的里衣的染朝辞,推了推流茵轻声道。
“你自己怎么不去?!”流茵转眸,却是摆了摆手退后,看了看染朝辞向着幻樱死命地摇头。
开玩笑,这个时候的小姐自己怎么敢去?!自己去了,小姐的眼神就能冻死自己了。
“小姐,窗边夜风大,披一件衣服吧。”
幻樱冷哼着瞪了缩在一旁贪生怕死的流茵,拿起一旁的衣服上前,轻声说道。
却是见染朝辞眸光落在书上,却是没有丝毫的表情,似是在认真地看书一般,但几个时辰前所翻至的那一页却是迟迟没有翻动过。
幻樱暗自哀叹了一声,却仍是不明白,且不说小姐每次对任何事情都是有清醒的判断。就是连每次无事时也不会像现在一样出神发呆。
小姐到底是在做什么?到底殿下与小姐说了些什么……?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响,“谁?!”幻樱轻喝一声,却是按上了腰间的软剑,眸色寒厉。
染朝辞挥了挥手阻止了幻樱,眸色微亮着起身,望向窗外,却又是微微一暗,却是轻轻勾唇向外走去。
随手拿起一件放在一处上的披风,染朝辞便出了房内。
庭院内,皎洁的月光挥洒在地上,交错着明暗的树影,如晃晃而动的冰清的凉水。
清落于那明皓的皎月上,染朝辞背覆双手淡淡着开口,“自古有爬墙的君子,亦会有爬墙的王爷。”
染朝辞在院内站了一会,那院内的茂密的大树上,却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原来王爷是来欣赏三皇子府的月色的,夜寒深露,朝辞便不奉陪了。”
染朝辞长长地哦了一声,似恍然大悟般便转身向着屋内走去。
“本王算是栽在你手上!”一声被扭曲了的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