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能把我怎么样?杀了我?”厉出衡一触碰她柔软的身子,立刻被勾出火来。新婚燕尔,时间总是不够用,这一日都在外头奔波,心中全是她辗转承欢的哀求。一回到家,看到她在家中等着自己,那份满足感更是难以言愈。
“这……”杜如笙也不是不敢,可这话杜且不敢说出口。若果真如此,杜且这一世的罪孽可就大了,大梁未来的右相,可不能在她手中断了前程。
厉出衡把她推到榻上,身体覆了上去,“别担心,这些事情我自会处理。不过,眼下有另一桩急需处理的事情,还望娘子施以援手。”
杜且楞了一下,“夫君可是哪里不舒服?”
他的眼睛红红的,布满血丝,瞳仁幽深,直勾勾地望进她心里去,“我哪都不舒服。”
“看你以后……”
杜且的话还没说完,被厉出衡握住手,“这里不舒服,你摸摸。”
“啊……”杜且惊呼,满脸通红,这个不知餍足的家伙,每次都把她弄得窘迫不堪,“你……”
“不舒服,真的不舒服。”厉出衡一脸认真。
杜且很严肃地告诉他:“夫君明日要去工部应卯。”
厉出衡勾唇浅笑,手指已滑过她的腰间,飞快地除去她的衣裳,仍是认真地口吻:“所以今夜要早睡。”
厉出衡初尝人事,难免不知节制,可夜夜如此,杜且也是经不起他的龙精虎猛,不多时便败下阵来,低声求饶,可越是这样,厉出衡越是放不开手。渐渐地,杜且也觉出味儿来,以往是纪澜不屑她,草草地了事,她不曾感受过这美妙的滋味,又有那人给她的阴影,对闺中之事是敬而远之。可厉出衡温润谦和的外表下,却是不容抗拒的霸道强势,总是温柔地哄着她,等她被勾出火来,却是急风骤雨地侵入。那种滋味,委实令她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白芍捧着醒酒汤过来,屋中的红烛已熄,隐约传来杜且的嘤咛,她顿时羞红了脸,转身快步离开。这醒酒汤怕是不需要了,厉出衡已经有了解酒的良方。
厉出衡隔日仍是神清气爽,只是苦了杜且扶着酸软的腰肢起身替他收拾,媚眼如丝地睨他,“午饭我让阿松给你送过去,我听兄长说,兵部给的饭食不是说不好,而是到了手里已经凉透了。工部的我是没见过,可应该也差不到哪去,六部都是挨着的,没道理工部会比兵部好。”
厉出衡不得不提醒她,“为夫又不是第一次去工部。”
“啊!”杜且发现自己操心太多,又被他揶揄,不自觉地噘了小嘴,“那我也让阿松给你送过去。”
“有娘子如此照顾,为夫会被工部的同僚仇视的。”但他乐意,他高兴,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有一个好娘子。
杜且又道:“散了衙早点回来,不要跟着谢家那个败家仔混,他那般不正经,会把你带坏的。”
“好,不跟他混!”厉出衡说:“谢桐过了年就不在工部了,他跟着兄长入军,就在羽林郎里给他谋了个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