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皇子亲自前来,已经说明对此案的重视,
何氏蔫蔫地退了一步,“谁知道是不是假冒的!”
十四皇子:“……”
众官差默默地抹额,但凡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刑部是十四皇子主理,京城出了这么大的案子,十四皇子亲自前来也是正常的。
“胡闹!还不快退下!”厉以坤在吏部听到同僚们议论厉宅失窃,慌忙告假回府,一进门就看到何氏质问十四皇子,“臣参见殿下,内子无状,惊扰了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厉以坤回来,事情就好办多了。
不到一刻钟,厉宅所有的奴仆包括苍松院的婢女和昨夜刚到的方姨、阿松,都被带到了京兆尹。
厉以坤一直没有说话,沉默地看着京兆尹公堂上的一众奴仆侍婢,眸光清冷,有着和厉出衡同样的疏离淡漠。
当铺的掌柜都是人精,阅人无数,且过目不忘,对于来典当的人,一眼就能认出他们是盗贼销赃还是一时家道中落的富户。
而在收杜且这些嫁妆的时候,很明显的就能看出是府里的下人私拿主人的财物前来典当,是以也就留了一个心眼,可没想到竟是厉宅被盗,刑部和京兆尹联手查案。日后还要在京城讨生活,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当即就把其中几个人指了出来。
一个是何氏的一等大丫鬟诗香和她从娘家带来的婆子刘氏,还有一个是刘氏的侄儿,在厉宅的外院跑腿,小名叫狗儿。
可诗香和刘氏一口咬定是自己干的,与何氏全无干系。因为厉家清贫,月银又少,她们看到杜且的嫁妆丰厚,就起了贼心,从何氏那偷走钥匙,趁夜把东西搬走。
“既然厉家清贫,你们为何一呆就是十年?刘氏还有你,自己觉得没银子赚,还带了自己的侄儿?”陶青又岂是如此好糊弄的,“那好,就算你们说的全是实情,剩下的东西呢?”
刘氏道:“扔了,都是不值钱的东西。”
“扔了?眼界还真高啊!”十四皇子坐在高堂上翻着杜且的嫁妆册子,“这嫁妆里每一件虽不至于价值连城,但对于你们来说,十年都赚不到其中一件,竟然说扔了?既然如此,本王倒要问问你们,东西都扔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