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是,幻想终归是幻想,没有强大的经济和物资支持,要成为强者很难,除非是天才,后来,自然没后来了,今后还会绝的更彻底。
血液,浸透了后背的衣衫,易宴努力挣大了双眼,漆黑却仍旧在侵蚀,往事一幕幕闪过,最让易宴耿耿于怀的,还是那个男人。
三年前,那个男人带着十三岁的他来到坛城,然后就悄无声息,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只留下他一人在这陌生之地,还傻傻的在原地等了一天一夜,若不是阿婆的收留,或许他早饿死街头,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是他的父亲。
如果还能再见这个男人,易宴真想掏心窝子问问,为何会是这样的绝情,想想估计是没机会了。
嘴中满是苦涩,出去多进气少,易宴再留恋的深吸一口气,只闻到灶台内饭菜的味道——糊了啊!
易宴气若游丝,莫名的,脑海唱起了集市流浪儿充满勇气的歌谣:“流浪的小孩不独自流泪,流浪的小孩有梦在未来,流浪的小孩风一样自由,流浪的小孩昂首向前走,遇到挫折不退缩……”
恍惚中,黑暗的世界出现一颗光点,逐渐放大形成一扇门户,一个好美好美的少女接踵而至,像是为引导他离开这世界而来……
深空,肉眼看不见之处,一颗拳头大的光团,像调皮的精灵一般,忽左忽右闪动着。
后方,一名背负长刀的少女,蹬空移位,追逐着前方光团。
光团在经过坛城上方时,像感应到什么,忽的静止下来,而后急转向下。
观察到这情况,让追逐多年的少女神情微愣,跟着俯冲下来。
光团像失去了调皮劲,直线坠过一步崖,落入成片木楼民居之地,一名仰望夜空的少年胸膛内,自是易宴。
少女后脚落地,裙摆由动转静,就那么看着易宴伤口,没有任何动作。
成浊的阿婆吸收掉骨刺上的血液,双目红光越发浓郁了,甩掉骨刺倒勾上易宴的肋骨,目光看向庭院突然多出背对她的少女,口中发出嘶哑的低沉声音:“吃饭,吃饭。”
还是那根骨刺,突然刺向少女。
少女背后如长眼,仅是肩膀微偏,就让刺穿落了空。
一击未果,顿激怒了成浊的阿婆,浑身一根根骨刺伸展,狂风骤雨般对少女展开了攻击。
急速的攻击,使骨刺摩擦的空气都产生出阵阵热浪,少女躲避的身形更是出现幻影,但目光仍旧集中在易宴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