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房希纵然在段焦年下当弟子,也是处处高人一头,什么时候遇到这么不识趣的,怒火真的烧上来:“好,我出十五枚破魔币。”
“二十枚!”女子清淡描写,当仁不让。
“你……”郎房希转向易宴,这把火波及过去:“小子你说,这口鼎你要卖给谁?”
这回换易宴纠结了,要想在坛城混,多少要卖大师段焦年点面子,可目前他又十分缺钱想多赚点,真的左右为难。
没等易宴考虑,女子可接过话,玩味道:“怎么,你这还要强买强卖不成?”
郎房希正还要说点什么,却被段焦年一抬手打断。
这么多年,段焦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为这点小事,范不着落下以大欺小的名声:“区区一个后天进化的勾玉,其价值也就十枚破魔币,姑娘既然这么喜欢,拿去就是,我们走!”
这话让易宴心中一惊,通过这些天的战斗,易宴知道他的血有让浊快速进化的作用,这口鼎的勾玉就是最好的证明,易宴曾擦拭这口鼎,血迹是擦拭掉了,但血迹中蕴含的银丝像烙印在鼎壁上一样,刚才女子拿着鼎注视,回想起来,那地方分明就是银血丝线。
段焦年带着弟子离去,女子拿出二十枚破魔币不慌不忙交付,就在易宴去接手时,冷不防被女子一把抓住了手腕。
易宴就感觉,一股玄力冲入身体中,流转了一圈后离去。
女子收回玉手,拿着食鼎道:“小弟弟,既然我是这件器物的买主,那可不可以告诉我,这口鼎是那里来的,你制作的吗?”
易宴立即摇头:“不是,是我出城搜寻材料,无意中捡到的。”
“这么好运气呀!”
易宴呵呵傻笑,还有点不好意思。
不知是否骗过女子,一会后女子离去。
松口气的易宴,赶忙收拾摊位,但易宴也没急着离开,莫名的到手二十枚破魔币,自然要购齐制作冰铳的材料。
易宴购买透骨玄冰和百年雪铁等材料后,已是凌晨三时,在回家的路上,经过一条巷弄时,忽有所感,易宴停下步来。
黑暗中,走出来十多人,各个摩拳擦掌,领头之人易宴还认识,正是那青年郎房希。
一人喝道:“小胖仔,你很威武啊,敢薄郎爷的面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