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停在肩膀上的力气不算大,但我尝试了一下,还是没能顺利逃脱。
“不管发生什么事,您都要保证自己的生命,”罗萨里奥的语气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硬,“千万不能死。”
“哦这件事啊,”我松了口气,“放心,哪有人喜欢自寻死路的呢。”
虽说,语气和我心中所想完全没搭上边。
“不对,”罗萨里奥加大了些力气,似乎是想纠正一下我这轻描淡写的态度,“您没明白我在说什么。”
——你这要是把我的锁骨给弄断了,我从哪找一根来接上?
“从我认识您到现在,您的所作所为,从来没给我一种‘您很重视自己生命’的感觉。”罗萨里奥低下了头说。
“这话怎么说?”
“例如,您明明身体很差,却又一直去做着所负荷不起的事。”
“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我觉得我还是有量力而行的。
“如果您是个男人,这么做也就算了,”罗萨里奥摇了摇头,“男人到死为止都是那种用生命去耍帅的生物。”
“……我还真是个男人。”
“不对,”虽说行云流水地否定了我,罗萨里奥的语气还是很轻,“您只是个经常被麻烦找上门来的女……女孩子而已。”
——且不谈,这种熟悉的男权主义发言在我听来究竟有多么喜感。
“既然经常被麻烦找上门来,我自己去解决它不是很正常嘛?”我歪了歪脑袋,“还是说,我能这么自理的活下去,从定义上来说,等于把你们这些理应来照顾我的人挂起来放置,让你们觉得丢了面子了吗?”
“……差不多吧,”罗萨里奥一愣,也没否定,“在我看来,有些事完全不适合让您去做,但您总是理所当然地自行处理,让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很难办。”
“明明是用上了‘下人’这么个便利的借口,却丝毫不谈礼节吗?”我瞥了眼他按在我肩膀上的手,“你到底想说什么?”
其实,我还真是明白他究竟想说什么。
但是如果他不直接说出来,我也不好直接拒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