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拒绝之后能不能再做朋友,也需要另算。
“……失礼了,”罗萨里奥松开了手,后退了一步,低下了头,“我不该多嘴的。”
看他这样子,目测又是被我几句话伤到心了。
“算了,我又不怪你,”叹了口气,我换上了微笑,“不如说,还要谢谢你能这么为我着想呢。”
罗萨里奥没有回应我。
估计,他连我这高熟练度的微笑都没看到。
俯瞰了下这已经超出预算范围的上帝视角,也算是证实了我的猜想。我之所以会昏倒,会触发“代价”,和我开多大的范围没太大关系。
——这个身体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适应这个能力。
但也就像我使用能力时要考虑到我自身的适应力一样,只要我的行为和外人产生了连结,就必须考虑到他人的感受。
不然,就会像现在这样,不知不觉地伤害到别人,让我内心一阵阵地自责。
“小罗,”于是,我关上了上帝视角,决定安慰安慰他,“对不起。”
安慰他之前,我先是道了个歉。这样的话,就能拿到主动的被动权,让他产生一种“是他在闹别扭”的错觉。
“明明是你在担心我,我却说了这么过分的话,真是对不起。”由于和本意没什么差别,语气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生硬。
但不代表,生硬并不存在。
——所谓女神,是那种在捅破窗户纸之前,能物尽其用的将每个备胎的效用发挥到极致的高端玩家。
——因为身份上的“被设定”,女神即使是道歉,也不能立即放下姿态,那样太容易让对方会错意。
——要一点一点的,在对方产生了“诶这难道是有进展的节奏吗”的错觉之后点到即止,全身而退。
“因为,”理清条件之后,我换了种相对轻松点的语调说道,“今天的我不想做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