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我这个问题,让克洛斯转回了脸。
余光看到的笑容中,带着一丝“年长者的嘲弄”。
“这个问题的最佳答案是‘不回答’。”
“就是说不管我是怎么想的,都不能让别人知道吗?”我也转回了脸。
“二小姐,虽然这么说有些奇怪,”克洛斯戏谑道,“不过您是男人,一定要背负起男人应该背负的担子。”
说实话,我确实没做好听这句话的准备。
克洛斯没有理会我那差点笑场的三流演技,保持着语调继续说道:“您在之后的人生里,一定还会被人误解,甚至曲解,而这些人中,绝对不乏您爱着的那些。但您不能因为这样,就停止爱他们,或者说,拒绝支付您身为男人理应支付的责任。”
“就是说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就斤斤计较,要学会忍让是吗?”
“不,”克洛斯摇了摇头,“是包容。只要您还爱着她,您就要学会去包容您所爱着的人的一切。”
“这么麻烦……那还是分手。”
“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提供给您一个温暖的怀抱,让您大哭一场好好发泄一下。”克洛斯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但这种事只要发生一次,就一定会发生第二次。说不定过两年您真的能找个好人家嫁了呢。”
“嫁人吗……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没有啊,我嫁过人的。”克洛斯一本正经地说道。
用他那从头到脚全都是一副“有为青年”的模样。
“什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可您不是……”
——你他喵的不是个恶魔吗!
“诶?不……不会?”我愣了半天,才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看到我诧异成这个样子,克洛斯稍稍眯了眯眼,问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语气中,满是奇怪的味道。
“没有,”我立即摇了摇头,压低了声线问道,“前辈,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