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您……不会是个女人?”
克洛斯的视线立马冷了下来。
“为什么,”然后,用冷冰冰的语气说道,“突然问这个。”
虽然可以解释成“因为我开了他的玩笑,让他生气了”这么个桥段,但我总觉得,我们考虑的问题还是非常相近的。
“没什么,”无奈我也只好装作是这么个桥段去发展下文,“您不回答也没关系。”
毕竟原本,就是因为我没考虑完善说漏嘴了。
“这样啊。”尽管语气上是不在意,可那锐利的视线还是让我有些不自在。
“咳咳……”我一边若无其事地把玩着左边那束头发,一边移开了视线,“要不,我们再去玩一把,我这要是不赢一把今天晚上绝对睡不着。”
“等一下。”刚站起身,就被他按住了右手。
“呃……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听我把话说完。”
“哦……”
没有比这个时候,更希望我手上的冰凉能赶走正抓着它的人。
看到我乖乖坐好之后,克洛斯的视线总算是松懈了一些。
但是我等了半天,他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克洛斯……先生?”
“二小姐,刚才和您说的那些,是为了不让您‘质疑自己’的纯理论知识。”
“嗯。”我慎重地点着头。
“但是理论始终是理论,只能为您提供一个大概方向,并不是那种能让您到达最终目的的手法。”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