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很快搬来了投壶的器具,把高一寸的雕花木壶放在几丈外,又呈上箭矢,游戏可以开始了。
“咱们一队一人分别对抗,直到一人投不进为止,赢的那人可以要输的那人身上任何一件首饰。”嘉阳宣布规则:“比如,你们队派出宁筠和我对抗,咱们两个分别投壶,直到一方投不进为止,懂了?”
大家都说懂了,于是游戏开始。
宁筠看着嘉阳一投便中,心想这位公主平日生活也十分无趣,否则不可能连这么无聊的游戏都玩的这样好。
轮到宁筠了,她顺手挑了一支箭矢,站到画好的界线之外,瞄准远处的壶口,就在出手的一瞬间,她听到一个并不陌生的男音:“嘉柔,听说你又生病了,皇兄来看看你。”
是瑞王。
啪嗒,箭矢砸到了壶外去了。
宁筠取下发髻上的金簪主动递给嘉阳:“我输了,公主收下。”
嘉阳用手指捏着金簪,瞧了一眼,顺手递给了端着果盘的小宫女:“赏你了。”
宁筠不满:“公主怎么知道,我就赢不回来呢。”
嘉柔道:“是啊,方才是哥哥突然出现,她才没投中的。”
“好,好,刚才那次不算数,让你重新投一次。”嘉阳大度的道。
宁筠重新得了机会,拿过箭矢,对准目标,投了出去。啪,箭矢不偏不倚的进入壶中。
毕竟,她当年可是游乐场套圈一霸。
嘉阳一愣,朝那宫女要回簪子:“本公主一会另拿个别的物件赔你。”
宁筠收回金簪,准备一展身手,对瑞王只当没看到。反正他的注意力也不在她身上了,宁筠当年交过同班的男朋友,分手后还在一起上课,那种尴尬都没把她怎么着,如今这点小尴尬算不得什么。
轮到嘉柔和袁烨容对抗,因为两人水平相当,最终靠的是运气,几番下来,有输有赢,倒也公平。又轮到嘉阳和宁筠了,嘉阳错误估计了宁筠的水平,如今慌了神,几次投不中。被宁筠将簪子、耳珰、步摇都索走了。
嘉阳沉不住气了,突然宣布更改规则:“袁烨容,你和县主对抗罢。”袁烨容苦着脸:“……是。”三缺一把她叫来,结果是来输钱的,任谁心里也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