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筠忙道:“时辰不早了,咱们改玩点别的吧。再说,玩的就是乐子,当不得真,东西还……”
“不用!”嘉阳道:“愿赌服输。”
愿赌服输,你还叫袁烨容代替你。宁筠叹气,正欲再开口。这时袁贤妃宫人派人来喊袁烨容回去,说贤妃有事见她,袁烨容喜出望外,马上逃脱升天。
这时嘉阳,突然看到一旁的九哥,惊喜的道:“九哥,你代替烨容,和我们一起玩吧。”嘉柔也道:“九哥,小时候,你还教过我们玩投壶呢,现在倒是像当年了。”
宁筠一怔。瑞王笑道:“也行,只要嘉柔你开心。”
钰扬代替的自然是袁烨容的位置,对手是宁筠。
宁筠和钰扬如今是陌路人,也不用客套和眼神交流,该怎么玩就怎么玩。
钰扬亦然,仿佛根本不认识宁筠。
—
长公主回来领宁筠,见她撅着嘴站在树影下,周身素净。仿佛被打劫了一般,头上钗环一件不剩,耳珰也没影了。手上也是这样,白白净净的手腕晾着,早晨戴着玉镯更是不知去哪儿了。
“嘉阳他们呢?”早上珠光宝气的女儿,转眼间首饰全没了。
“同瑞王分赃去了。”宁筠无力的道。
“分赃?”
“嗯……”
她被瑞王给打劫了。那句话怎么说的,珍爱生命,远离赌博。
不、不是赌博的问题,是某人的问题,对不是和一个级别的对手,他还真下得去手。
至于这么认真么?!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