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挑眉,这样也好,他们也可以敞开天窗说亮话了:“寺正大人觉得长公主肯让你进入后院取牡丹花,是为了何事?”
罗英然见她如此直率,不禁笑道:“怕是为了和县主相遇。”她的确不同于一般的女子,否则也不可能历经波折,但都全身而退。
“罗大人怎么看长公主的意思?”
“很危险。置我于危险境地。”
“危险来自于哪里?”宁筠眸底一黯。
罗英然没有直面回答:“我的哥哥是太子冼马。”就是他肯,他哥哥有得掐着他的脖子叫他发誓不把危险的人引到罗家来。
的确,太子爱找她的麻烦。宁筠叹气,自己当初作孽去勾引人家,耍了人家,被记恨也是正常的。她挤出笑容:“好了,我都懂了。所以,我有话就直说了,你会违背长公主的意思,对吗?”
“……恕罗某人直言,罗某人的确无福消受。”
宁筠哀叹,说不定她还真不好嫁出去了呢。
“罗大人放心,我一定向母亲说明,不会让你为难。”
罗英然淡笑:“多谢县主。”
她摆了摆扇子:“谢什么,本来将罗大人扯进这些芜杂的事情中,已经是我的不对了。”她吸了口气,大声道:“白芷、秋棠出来!”
白芷和秋棠闻言,不得不从月亮门那边走过来:“……小姐。”
“给罗大人移几株黑牡丹吧。”宁筠吩咐完毕,莲步款款的离去。
不多时,大概是送走了罗英然,长公主赶紧来见女儿,询问和罗英然相谈的如何了。
宁筠靠着秋千的绳索,无聊的摆弄自己的手指:“娘,以后这种没影的事,就不要让我和对方见面了,您不知多尴尬。”
“怕什么,我看谁敢出去乱说?!”长公主厉声道。
“罗大人不想再牵扯进我的事情中,咱们放过他吧。”
“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