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哥是太子冼马。”
“那又如何?”忽然想起女儿和太子的渊源,忍不住冷笑道:“哦,是怕太子。我看是罗家全无祖上半点勇武,竟是这些只会仰仗上面鼻息的子弟。”
宁筠劝道:“我觉得婚事还可以再推推,您慢慢相看人选,等看好了,明后年再说吧。”
长公主全没听进去,自说自话的道:“我倒是还有个人选,卫国公家的小儿子倒是也不错,恰巧去年刚死了未婚妻。”
宁筠摇头:“不行,不行,和罗英然一样会被吓跑的。况且对我不知情,怕是不合适。”
她就想过几天平静日子,好不容平了一波,就别再掀风浪了。
“太后也是卫国公家出身,有这层关系在,能免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长公主笑道:“况且他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只要他中意你,必然不会在乎那么多。”
宁筠咽了下口水,哑声道:“天不怕地不怕?他未婚妻是不是因为怕嫁给他忧虑而死的?”
“别瞎说。”长公主抿嘴乐:“他是个好孩子。”
宁筠无力:“我真的不想嫁人……也不想订婚……”
反对无效。趁着瑞王这会和她置气,不敢进把婚事定下来,叫他彻底放弃,难道等他再黏糊上来么。长公主安慰道:“订婚未必就得嫁,说不定你出嫁前,未婚夫就病死了呢。”反正只要把瑞王和太子熬到成婚就行了。
“……”这叫什么安慰?宁筠哑然。
她也没心思赏花了,与母亲谈判无效后,她便浑身无力的往后院走,才走了几步,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赶紧上去拦住该人:“沈子山,你要去哪里?出府?”
“听戏去啊。”他皱眉:“怎么了?”
“你不是偷听到什么,打算去府外告密吧。”
“偷听到什么?”沈子山担心的问:“你说了什么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话吗?”
宁筠没办法,只是放行。等沈子山和她擦身过去,她终于忍不住直接道:“你不会是瑞王府吧?”
“我去那儿做什么?”沈子山眉头锁的更紧了,莫名的看了眼宁筠,撇撇嘴,甩袖大步而去,直奔瑞王府。
他要告诉瑞王,不好了,长公主正在迅速的给宁筠姐姐安排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