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秦殷手快,保住了自己的茶盏,她低头继续饮茶,就仿若全未看见一般,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早已心跳如鼓锤。
“叶大人说是与不是?”
她话音刚落,厢房内竟唰唰出现几个手持兵器的侍卫,呈一种包围式将她围住,人人手都放在了刀柄上,仿佛她下一句话说的不对便要将脑袋交付于此地了。
叶鲲也不开口,只是眼神寓意未明地看着她,还带着点点被揭穿后的尴尬和怒意。
其实,凭良心说,叶鲲作为一军总督,即便穿着寻常的布衣,气势却仍在,稍一动怒,她便觉得心下瘆得慌。
叶鲲同肖青云的感觉是全然不同的,但她却恰是若是真打仗,南兆是万万不敌东邑的,全凭这几个老将,怕也是撑不过多久,只要东邑在与南兆交战时多拖延几日,南兆便会彻底崩塌。
但她这条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命,不会再轻易送出去了,所以言语间,还是需要谨慎些……
“这般局势,若叶大人想要扭转,也并无不可。”
她放下茶盏,身旁的侍卫们仍然是剑拔弩张之势。
叶鲲端详了这公良良久,竟丝毫没看出惊惧之色,仿佛他早已料到他会这般行动,却也丝毫不为所动,可看这身形,却明明是个未经世事的少年郎啊。
他挥了挥手,侍卫们见状便如来时一样,迅速撤离了,一人不留。
而那位老公公仍旧弓腰静立在一旁,似乎发生任何事,都与他毫无干系。
“你且说,我且听。”
叶鲲也没有刚开始的恭敬之意,甚至都没有了隔阂之分,一只手撑着下巴,仍然用炯炯的目光看着她。
秦殷默默松了一口气,调整了气息这才徐徐开口,“首先重整兵力,暗地招兵买马,但这个暗地只有陛下知道,为的是以防别国奸细探知情况而提前引发战火,也可让陛下明白你们一心为国的忠心,而这些兵马必须可以为你所用,也要为陛下所用才可。”
说完这句,她便觉得叶鲲看自己的目光有些戏谑。
嗯,别国奸细,自己恐怕目前还没这么大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