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欧阳晴坐到沈零身边,握住他的手。
沈零慢慢抬起头来。
看见她,眼神方才有了些焦距。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她问,尽量温柔,尽量微笑,尽量若无其事。
沈零摇头,“我不知道——”
欧阳晴打断他,“你知道。是我让你到碧泉路37号701室送东西的,你走错楼了。”
沈零一愣,嗫嚅道,“——不——”
欧阳晴狠狠捏一下他的手,“是的,你走错楼了。你忘记了,碧泉路37号701室的那个小朋友是我患者,是我拜托你送诊断报告给他的。”
沈零惊惶过度,哑口无言地望着她。
拜托。拜托。欧阳晴看进他眼底去。此时此刻,凭你如何解释是怎么来到这里,或者是怎么梦中预知杀人,都只会被当作杀人嫌疑犯或者神经病。拜托,照我说的说。
终于他点一下头。
欧阳晴看到死者从浴室抬出来。一条手臂灰白无力的耷拉在担架上。那是一只女性的手臂。其余部位被布蒙住看不到,但看那形状就知道一定全身**。
她忍不住,轻轻哆嗦起来。
想到身边的沈零,又勒令自己坚强。
她始终握着他的手,没有放开。
直到录口供的时候,两个人才分开。沈零恋恋不舍地望着她,她柔声安慰,“没事。你好好回答问题就行。”
警察反倒很是轻松,“这个女人叫做陶樱,法医初步判断死亡原因是心肌梗塞。”
沈零一愣,脱口而出,“不是溺死吗?”
警察没有想太多,干脆回答,“法医大概觉得死者状态不像溺毙吧。”转头向欧阳晴道,“而且死亡时间是昨天晚上,你弟弟没有嫌疑。”
突然故作神秘,“昨天晚上你们在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