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警察笑笑,“那么你们录完口供就能走了。”
欧阳晴勉强笑笑。
说是这样说,经过繁冗的各类手续各类盘问各类登记之后,离开局子回到家,已是星光漫天。
两个人默默坐进沙发,对视半晌。
终于沈零打破僵局,“你不问我到底发生什么?”
欧阳晴也开口了,问的却是另一个问题,“我最想知道你昨夜给我喝的是什么。”
“啊?”
欧阳晴抬起头。她睡得太好了,好得不像话,好得什么都没有听到。
“就——牛奶。”沈零面不改色。
欧阳晴头皮微微发麻。他的眼睛没有漂移,手指弯曲弧度自然没有紧张,镇定自若。
如果他正在撒谎,那么演技精湛至极,此前所有欧阳晴以为的“真实”,都可以视作无效。
“晚上你有没有悄悄离开过家?”
“没有。”
“真的?”
“你不相信我?”他反问,撅起嘴唇。
“还有,为什么你的电话一整天打不通?”
“因为我在实验室里。有屏蔽。”
欧阳晴狠狠盯住他的双瞳,沈零不耐烦地大叫,“不许研究我的表情欧巴桑!”
“我是心理学家,我天职在此。”欧阳晴冷笑,“只一天没盯住你,就出这种怪事体,你做何解释?”
“我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