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事有凑巧,却哪有这么凑巧的?
沈零霍地站起来,朝房间走去。
欧阳晴拉住他的手,“坐下。”
沈零没有动。他的手冰凉,双拳紧握成婴儿握法。
欧阳晴比谁都知道,一般人只有在极其不安、极其需要自我安慰的时候,才会这样握拳。她慢慢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握住。
沈零垂下头看她。他的眼睛里,满满都是悲伤和委屈。
“如果我不相信你,”欧阳晴回答,“刚才就不会教你怎么录口供。坐下,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零这才坐下来,轻轻道,“我真的不清楚。这个地址,就是突然之间出现在我脑海。我知道自己一定要去。到了那里,我发现门是开着的,像是有人在等我。然后我推门进去,就看见,”他的声音有点颤抖,“就看见,那个妖精,和我梦中一模一样的妖精,躺在浴缸里,泡得白白的,两只眼睛睁着。死了。”
欧阳晴联想到担架上垂下来的那只手臂,打个冷战。
“这是你要的结果吗?”突然沈零问。
“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都不要做,看看接下去会发生什么。”沈零捧住头,“结果还是死了。”
欧阳晴摇头,“如果你是在自责,我劝你赶快停止。这件事情不是自责就能解决的。还有,不管你是不是觉得我冷血,我觉得这件案子或许是个转机。”
“转机?”他皱着眉头看她。
“开始转变了不是吗?你不再是上网查证妖精身份,而是直接去到死亡现场,确认结果。”
“有差别吗?”
“有,”她言之凿凿,“差别很大。你确定不认识那个女人?”
“不认识。”
“完全没有印象?”
“完全没有。”
“可是你却知道要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