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鹤鸣磨了磨后槽牙:“来人啊!殿下身体不适!”
朱厌窜的最快,一步冲上车驾前,就瞧见自家王爷死死攥着卫鹤鸣衣袍的一角,嘴唇开开合合,声音细微却中气十足:“先生……送我回房。”
感情这还是自家王爷的情趣。
卫鹤鸣无奈地瞧着朱厌:“等什么?还不送殿下回去?”
朱厌顿了顿,退一步敛目垂眸:“属下不敢妄动。”
他瞧着周围人眼观鼻,鼻关心的样子,无奈将袖子一撩,将楚凤歌从车舆里扶了出来,楚凤歌便作出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半个身子都瘫在了他的怀里,时不时还咳嗽两声。
卫鹤鸣无奈道:“殿下这算是什么毛病?”
楚凤歌连都都腻在他的脖颈间,低低地笑:“相思病。”
卫鹤鸣耳根一热,只做听不见他的胡话。
两人就这样牵牵扯扯地进了文瑞王府的大门,也不知有哪方势力的眼线会回去写些什么,左右在这岭北没人认得他卫鹤鸣,纵是丢脸,也不是丢他的。
朱厌本想在前头带路,却不想卫鹤鸣没有丝毫犹豫,径自摸去了楚凤歌的院子,进了内奸便将人往床上一搁,轻声道:“殿下这里都收拾干净了?”
朱厌目光颇为惊异:“收拾干净了,属下亲自瞧着他们清理的,这院里都是殿下的旧部,再无旁人。”
他这才松了口气,瞪了床上人一眼:“殿下还装上瘾了不成?”
楚凤歌慢条斯理地从床上爬起来,自己将那一身笨重的藩王外袍给剥了,斜斜靠在床头:“先生不肯让我亲近,还不许我见缝插针么?”
卫鹤鸣心道跟这人哪里有什么道理好讲,便只说自己的正经事:“殿下对这岭北的人事……”
“一窍不通。”楚凤歌倒是坦白。“早些年从戎不过是为了同镇北军搭上线,弄到军权罢了。至于这些年岭北上下事务,早就荒废了。”
卫鹤鸣已经不指望着楚凤歌这个只会动武的煞神了,转而去问朱厌:“那如今王府属官都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