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长史崇远君,右长史贺谨元,典簿……”
尚未说完,卫鹤鸣眉头便已经皱起:“这个贺谨元是何人?”
朱厌道:“前右长史年老告休,京师那头便指派了此人前来补缺。”
“贺谨元……贺谨元……”卫鹤鸣只觉得这名字熟悉的惊人,来回踱步念叨。 “可有他的消息?”
朱厌道:“属下这就呈上。”
卫鹤鸣点了点头,不过片刻,朱厌将卷宗呈了上来,卫鹤鸣打眼一瞧,便皱起了眉,将卷宗朝楚凤歌一扔:“瞧你做的好事!”
楚凤歌接过扫了两眼:“此人有异?”
卫鹤鸣从牙缝里挤出来:“岂止有异,恨你入骨。”
楚凤歌神色淡淡,对着朱厌道:“那今晚带人除去罢。”
他连忙拦住:“你真不记得了?”
楚凤歌道:“想我死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我怎么记得住?”
卫鹤鸣道:“你前些年在岭北为夺权,杀了二十一名将领,其中一名便是贺岚的同族,贺谨云。”
“贺谨云,贺谨元,你说这两位是什么关系?”
藩王府中的左右长史不过五品的官位,在这远离京师之地更是不值钱的很,即是藩王的幕僚,又担负着监视藩王的责任。
左长史崇远君,是个野心大、胆子更大的,他还没来时,大抵就是此人在撺掇着楚凤歌去争位。此人胸有沟壑,早些年在仕途上颇受了一些委屈,最终被打发到岭北,形同流放,心中却还存着向上爬的心思,自然会跟楚凤歌站在一条线上。
只是这位右长史贺谨元却是这一世才出现的,也不知究竟是被打发来的,还是自请前来的。
若是这贺谨元一心针对他们,只怕定然是不能让他留在岭北的,甚至为了让这人永远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