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文初时冷着脸站在他的身侧。
谢东年笑容灿烂:“明先生,还请上座。”
文瑞王左手边的位置是空着的。
明先生目光淡淡,一拱手:“某无官无职,不敢僭越。”显然是记着上次谢东年的话。
谢东年苦笑:“明先生这却是为难在下了,不过是一时失言,在下这里向先生赔个不是,可好?”
他本就比明先生年长,如今这番作态,更容易令人心生好感。
明先生上上下下扫视了他一眼,最终摇了摇头:“罢了。”
最终明先生同那文初时坐在末席,低声交谈到了宴席结束。
上头文瑞王瞧得清清楚楚,捏紧了酒杯,整场宴席一言不发,一口接一口的喝酒,眼中冰冷的光芒,瞧着竟有些瘆人。
过了几日,有人告发明先生串通文初时传递王府机密,有背主之心,人证物证俱在。
明先生被请到了书房,瞧着文瑞王那冷厉的表情,却只道了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文瑞王掀了书桌上的棋盘,黑白子落了一地:“将文初时押入内牢。”
明先生抬眸瞧着他:“你分明知道他手上半点消息也无,何必带他,带我便是。”
文瑞王捏着他的下巴,目光闪闪烁烁,最终咳嗽了一声:“将明先生带到书房,从今日起,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靠近书房一步。”
明先生踢开地上的棋子,捏紧了他要抽离的手,在他的耳畔低低的冷笑:“我等着殿下来看我。”
文瑞王的眼睛都红了。
掀了桌子,连近日里青睐的谢东年都不顾了:“滚,都滚出去——”
谢东年垂眸退了出去,若有所思。
半个月,文瑞王只去了书房三次,次次都是冷着脸进去,冷着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