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生小心谨慎,经过方才的偷袭,本就已更加谨慎小心,可是这下子,仍不免疏忽大意。
上面压着一具尸体,半个头已浸在沟水之中的尸体,竟会是一个活人。
——这实在出乎他意料之外。
朱四爷身手之灵活,出拳之狠厉,更是出乎他意料之外。
“喀啦”的一下,骨头碎裂声响,大蛐蟮的心胸猛凹了下去,他的整个身子却飞了起来,飞出了巷外。
好重的一拳!
好凌厉的一着“老柳垂绦”!
大蛐蟮着地整个滚身,居然还能够站起来。
朱四爷几乎同时掠出巷外,手一掠头上湿发,冷冷的盯着大蛐蟮,冷冷的道:“我换过尸体的衣服,就那样子躺在巷内,你是否还能看得出来?”
这根本就是废话嘛。
如果还能看得出来,大蛐蟮又怎会让那一拳打上心胸?
大蛐蟮瞪着朱四爷,动也不动,猛一下咳嗽,张嘴吐出了一口鲜血。
血中似乎还含着一片片的小血块。
朱四爷那一拳非独打伤了大蛐蟮的心胸,更已打碎了他的内脏。
大蛐蟮伸手一擦嘴角血渍,突然道:“你练的是朱砂掌还是武当催魂神拳?”
朱四爷道:“武当催魂神拳。”
大蛐蟮道:“你也是武当弟子?”
朱四爷道:“武当催魂神拳据我所知是武当八十一种武功之中前二十种之一种,你以为外派弟子就没有机会学得到了么?”
大蛐蟮摇头,道:“据我所知连俗家弟子都没有机会学到,莫非你还会是个武当道士不成?”
朱四爷道:“三十一年前,我的确是的。”
大蛐蟮道:“你做道士做了多少年?”